先听一听
下面是一段 3 秒的纯气泡音,没有字,只有脉冲:
气泡音示例(3 秒)
“Vocal Fry.ogg”,Wikimedia Commons,CC0 公共领域。
同一个人用正常声音和气泡音各说一遍同一句英文,对比更明显:
正常发声
气泡音
录音:Anderson 等(2014),PLOS ONE,经 Wikimedia Commons 发布,CC BY 4.0。
30 秒看懂:名字与原理
大众把它叫作气泡音;语言学里叫嘎裂声,这个译名在 2011 年出版的《语言学名词》中被定为规范用语。英文里常见三个说法:vocal fry(大众)、glottal fry(言语治疗)、creaky voice(语言学),指的都是同一种发声。
原理上,中文维基和百度百科的描述一致:杓状软骨向中间靠拢,声带被压紧但本身松弛、变短变厚,只有很小一段在振动,而且振动很慢、不规则。男声的气泡音大约每秒 20 到 50 次脉冲,比平时说话低得多。英文资料给出的数字也不完全一样,有的写每秒 20 到 50 次,有的写 20 到 80 次,我们都列出来,不取平均。
气泡音怎么发:三步
- 从叹气里找。轻轻地“啊——”叹一口气,在气快用完时,喉咙里会出现一串低低的“咯咯”声。
- 往下放音高。慢慢把声音降低,直到这串声音变成均匀的颗粒感,短暂尝试,全程放松;不适时立即停止。
- 不要挤。如果喉咙发紧、发疼,说明在用力挤压,应停下来重新放松。
这是声乐教学里常见的练法(日本声乐学校和韩国声乐博客都有类似步骤),属于教学经验,不是临床结论。
会不会伤声带?
目前的英文权威来源看法并不一致,我们把它们并列写出,不替你下一个结论:
- 约翰·霍普金斯医学院:说话时的气泡音本身不会伤害嗓音健康,但可能变成习惯。
- 美国言语语言听力协会(ASHA):没有证据表明气泡音本身会造成损伤;但长期、过度使用可能让喉部紧张疲劳,一边用力放大音量一边保持气泡音更容易出问题。
- 梅奥诊所:经常使用“可能不好”,理论上更容易出现声带小结或瘢痕。注意这是理论推断,不是长期追踪的结果。
无论是否有气泡音,出现下面情况都应就医(耳鼻喉科或嗓音言语治疗):嘶哑持续两到四周以上、说话疼痛、声音突然改变、吞咽或呼吸困难。英文详情见“Is vocal fry bad?”。
为什么普通话第三声常带气泡音
普通话上声(第三声)的音高会降到很低,中文维基和百度百科都提到,上声在最低处常常伴有嘎裂声,听话人也会把它当作识别上声的辅助线索。所以英语搜索里会出现“too much vocal fry Mandarin third tone”这样的问题:如果每个第三声都压得太低、太用力,就会听起来气泡音特别重。适度的嘎裂是正常的,不必刻意去掉。
唱歌里怎么用
在唱歌中,气泡音常被用来做句首的“起音”、唱到比平时更低的音,或者作为热身,帮助感受声带闭合。韩国声乐博客把短暂的气泡音作为热身建议;这是单一教学来源,并非临床方案。用力挤压、一边大量出气一边压低音、整天都用,都会给嗓子增加负担。更多见英文页“Vocal fry in singing”。
英文怎么说
vocal fry(最常用)、glottal fry(言语治疗)、creaky voice(语言学)、pulse register(嗓音科学)。想看英文定义和喉部机制,请读“What is vocal fry?”。